祈云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也没有给她机会继续追问。
她的身T猛地一轻,被他一只手就环住腰肢给捞了起来,反手将她推在了桌面上,让她坐在桌沿上面对自己。
“和悠悠。”祈云峥稍稍仰起视线,“你今天是自己回来的,没有人绑你,没有人去抓你。对吧?”
后颈上还遗留着浅显的温热,sUsU麻麻的刺着腺T。男人的每一句话,每一步,都让她猝不及防。
他的声sE皆平平无任何情绪,“可你也心知肚明,我可以建些结界阵法,或者g脆把你扔到不见天日的黑牢之中,把你囚起来,易如反掌,不会浪费我一点JiNg力时间。可现在,你可以自由地离开,也可以自由地回来。”
她低下睫毛,不看他。
祈云峥抬起她的下颌,望着她的眼睛。“反正今天,我本来就打算和你说个清楚的。我不否认,前几天我对你做的确实过火了些。行,先忽略清人浊人这不可控制的本能不谈,一直以来,你瞒着我那么多秘密,受他人蛊惑始终把我当做假想敌,都可不计,千不该万不该——那天夜里,出现在你绝对不该去的地方。”
他眸下宝石流溢的浅光,如悄然霜落,压颓他的眉梢,“而现在的你,甚至根本没有一个概念轮廓,自己到底涉足了怎样的漩涡之中……而我,都有可能护不住你。”
祈云峥这一个停顿把笑容顿地发苦。
“和悠悠,这样吧,我们两个人交换一下,如果你是我,而我是你,你会怎样对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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