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信这件事就很简单了,她本来就是个跑腿的,人人都忙成狗的典部,人人手里都抱着一大摞公文,哪有人会在意她这个其貌不扬的底层小跑腿,更不会在意哪张公文里面藏了一封薄薄的书信。
……
次日。
和悠拿着一张名单交给了周师然,那名单上,是周师然回忆起来野耳来那天在院子里出现的人。
看到那名单——
周师然愣住了。
“怎么……会?”
名单上还剩下的名字,并不是他这些年竭力调查之后排除所剩下的那四个人。而剩下的那三个名字,竟全是他早些年调查之后立刻排除掉的人。
“这个结果可信度是不是不太行?毕竟就才一天一夜的时间,而且,和我调查这么多年的结果完全相反啊。”周师然已经尽力委婉了。
可她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,我很确信,野耳当年看见的那个人,就在这三个人里面。”她说。“你反过来想,如果你的调查全都是正确的,为什么这四个人到现在你都没查出来问题?”
他沉默了下,“你……为什么如此确信?那不过是一封信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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