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时傲显然也并不敢反抗,但两个人悬殊的身高差下,他被拖地弯腰一个劲踉跄,狼狈不已。扑通一声,她揪着人领子把他推到院墙上,抬起手指指着他,看起来气势很凶的样子。但实际上,自己都得踮脚才能和人垂下来的视线对上,又因为高热而烧的眼睛都迷上一层雾,脸颊红彤彤的,像挂了白糖霜的红苹果,张着嘴吐出来的气都是的滚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傲自己主动地更贴上墙,也不得不避开了视线,但显然不是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浑然不觉,手指点着他,压不住的怨怒,“你离我远点。你根本不知道你那个该Si的吊坠……算了。我上过你一次当,不会再上你第二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”时傲的喉结动了下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需要你来cHa手五皇nV的事。你查你的,我们查我们的,所以,离我远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痊愈了,我再和你解释,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应该回去养身T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你管。”脸上落凉,一抬头,就看到漫天未停的雪了。“……十皇子……那个太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时傲一怔。“你很好奇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和悠好一会没说话,就出神地看着落雪,就感觉魂都像被不知被雪给吹哪去了一样,“你之前说,你查到过十皇子的事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傲看着她的神态,“十皇子年幼时丧母,且因此受了非常大的刺激,落下病根,身子也特别病弱,后来更是患上了一种奇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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