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被眼前的景象所迷了眼,但仍没那么好哄着不哭,巴巴地看着他,满脸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叹一声,“怎么有你这样难骗的傻小孩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一晃,从她手腕上摘掉那朵花。花的尾端,从她手腕上的大脉中拽出一条红sE的线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觉得任何的疼痛,反而有一种格外古怪说不出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朵四方木花,在他手里一晃,成了一把剑鞘。接着——那缠绕着他们双手的花枝,再次变化着像要变成一把剑的形状。两人的双手一正一反地交握着它,锋利的刃锋对她没有任何伤害,却割破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的血Ye融入花枝,一把剑就这样在他们手中完全成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刷地一声飒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剑入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轻笑起来,“我自己也绝对不想到,原来我的第二把本命法器会是一枝枯树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得似懂非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修长的手指沿着长剑一路轻轻摩挲,最终不由她任何拒绝地抓起她的手,吻在她的手腕上,用牙齿轻轻咬断了那根从她大脉中生出来的红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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