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进他的眼睛里。“落水的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梦见我变成了一只鸟,掉在了水里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看见不远处花树之上我的巢,也能看见花树后面灿烂的太yAn和没有栅栏的天空。但我呼x1不了,也飞不起来。更可怕的是,我Si不了,我只能看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很快,这都变得并不可怕了。”她说,“水开始变得浑浊,变成了肮脏的泥浆,我的翅膀开始凝固,我在渐渐变成一块丑陋的化石。而我现在醒过来,我发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和悠有些小口的吐出一口气来,“那些泥浆流淌在我的身T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祈云峥把她抱地更紧了,“你别怕,我一定不会让你变成你所怕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……你能理解我的。”她仿佛得到了安慰,说道。“也只有你能理解我。b起那些无关紧要的清人,我也想冒着风险让你在我身边。我知道我对你提出这样的要求太过分,甚至是为难你,克制信息素对清人来说应该很是辛苦,而且……”她攥住他的衣角,“只是想到要是我发情了,如果是你,我就不抗拒。这样的想法不识好歹,更是自私而下作,好像在把你当做什么不得已退而求其次的工具一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祈云峥听着她声音里压不住的颤音,轻轻叹了口气,“你这样是在为难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……如果那个工具是你,我……我就没那么怕了。”她声音压的很低,“可这样的我,和之前的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和悠悠。”祈云峥抬起她的脸,认真的看着她,“我说过很多次了,你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,这并不令人怜Ai,反而会令我愤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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