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过?”为首的男人嘲讽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,闻言,其他几个人也发出了令人不舒服的嘲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虞全身的血Ye都凝固成冰,可身T僵直却无法动弹,难道这就是系统预告过的强制床戏?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男人用手肘碰了碰同伙,“四眼,这nV人长得真好看,跟我梦中情人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戴眼镜的歹徒轻轻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先?”寸头男人挑眉,“老子多久没碰过nV人了,今天要c个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同饿了三天三夜的恶狼,男人们立刻扑了上来,SiSi地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猝不及防,苏虞的手指松开。透明小伞掉在地上转了一圈,在男人们脚下被踩踏。“嘎吱”,伞骨应声折断成两截,伞面扭曲蜷曲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某种预告,预告她接下来惨遭蹂躏的命运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虞绝望地尖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她意识到,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巷里,无论怎样求救都不会有人听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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