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令官员唱喝完也没人上前,就在观众忍不住窃窃私语时,一道灰色的身影从观众区的围栏跳出,众人还未看清他的衣着长相,就见他不过几秒就闪到了百米外的草靶处,又像一阵灰色的风卷起金令牌刮到高台前。
“小的名叫韩老翁,擅自为大人取回令牌,请大人勿怪。”只见一个矮小的老头嘿嘿笑着,双手捧着令牌举高至头顶,态度恭敬,蹲跪于高台之下。
昭运天招招手,立刻有人将令牌收回,他有了点兴趣,就连他也没看清楚这个老头的动作,问道:“这就是你的特长?”
“回大人,正是。小的从小就喜欢偷看妇人洗澡,每回被发现都要挨毒打,小的不想挨打就只能拼命跑了,没想到练出了飞毛腿嘿嘿。”
“咳咳,注意言辞。”昭华景忍不住出声道,偷偷看了眼皇兄,怕惹了皇兄不喜。
昭运天没生气,点头说道:“速度不错,下一个。”
韩老翁的出现拉高了昭运天的期待,在看过十来个杂技表演之后他再次变得兴致缺缺,倒是围观的百姓兴奋极了,还有人想丢银钱打赏。
“小的名为花二娘,特长是……”一位长相普通的妇人走上来,怀里抱着个兔子。
只见她将兔子抱出来放到地上,兔子一落地就跳走,百姓们都发出了嘘声。花二娘笑了,忽然伸手一指跑远的兔子,高高跳起的兔子后腿突地开始抽搐,啪一下掉到地上,后腿抖动,口溢鲜血,没一会就不再动弹。
人群哗然,猜测纷纷,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,有人猜她会御兽,立刻就有人反驳杀个兔子怎么会是御兽。
昭运天若有所思,叫人找来鸡鸭鹅,让花二娘继续施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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