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运天挑眉,环着太子妃的腰,说道:“我们的大婚之日才过了多久,你才怀孕,我就纳侧妃,岂不是显得我是个急色之人?”
“殿下…”陈兴宁无奈说道:“臣妾的意思是,殿下身边总要有个人伺候的,不纳侧妃,纳妾也是可以的。”
昭运天看了眼花园的某处,笑道:“我身边不是还有人伺候吗?急着纳新人做什么。”
“啊…”太子妃也明白了殿下说的是谁,回想起某些事情,脸上有些红色,又说道:“在外人眼里,府内有名分的只有臣妾一人。作为正妃,孕期为殿下纳妾是臣妾的份内之事。”
“好啊,那你舍得让我到别人那儿去恩恩爱爱?”昭运天哑然失笑,问道。
谁知太子妃忽然红了眼眶,呐呐道:“只要殿下心里还记得臣妾,那便足够了。”
“我逗你呢,我不纳妾,就守着你。”昭运天亲亲他的嘴唇,哄着。
陈兴宁擦了擦眼泪,道:“叫太子见笑了,臣妾也不知怎的了……臣妾是认真的,殿下考虑一下,如果有人选,就告诉臣妾,臣妾一定替殿下办好。”
这就是孕激素的威力,能让恪守礼仪的太子妃在他面前失态落泪。
陈兴宁虽因疾而不受宠,但出生在大家族里,耳濡目染恪守成规,接受的教育又是夫为天那一套。如果昭运天不纳新人,旁人不会说太子情深义重,只会说太子妃善妒。对于正妻而言,这是很严重的指控,而这个世界的人没有一夫一妻的观念,就是乡村农夫也以取更多媳妇为荣。
昭运天叹了口气,说道:“好,我会认真考虑的,你不要想太多,好好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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