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，主人从未让他奉过茶。
至于这其中的缘由，牧隗也有想过。
许是主人不喜旁人近身伺候，又或者，是单纯不喜欢他来做这事。
沏茶之事，他在楼中学过。可那是许久之前，如今已忘的差不多了。其中的许多步骤还是他临时照搬着身旁的傀学来的。
只是他再怎么模仿，到底在步骤上有些缺漏，手法也不够娴熟。
明了之人一眼就可以看出。
细枝末节的错处令牧隗更加忐忑，额头渗出一层薄汗，他端茶的手也因心虚而轻微晃动。
害怕主人注意到自己的错处，想有所遮掩，却又不敢去遮。
况且，这茶...
确实很烫。
端着茶，牧隗惴惴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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