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的人先起了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倒是安分,不再想着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兴许吧。禁几日足,长了记性,知道再怎么也逃不出去,也该死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起初只当你是做个样子,却不想是来真的。”融雪般润泽的声音似通其所感,有意停顿了一会儿,才道:“你倒是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次两次也就算了,总犯错,没有规矩,忘了尊卑也忘了自己的位置,难道吾也该容忍过去?”南荣熙反问,“李昙先,吾倒是不知,你还这么在意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昙先摇头否认,说:“不是我在意他,而是你从前总与我谈起,这几月却又不闻不问,很难令人不多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又面露询问之色,似想明白自家主人究竟如何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月吾都没再找过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荣熙将眼前的茶盏端起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热茶下肚,暖了身,他又接着说:“想来吾不去找他,与他而言还是件好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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