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自己不近不远的地方另有一处软榻,可以歇歇。再或者,殿内椅子之类的坐处也不少,只要牧隗想,总能找到个合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荣沫闭着眼,静静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醒时已为巳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要求了牧隗早上来见自己,那对方来的时间定然是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这人至少也在外头站了有一个多时辰了。估摸着,说不定还会以为这是自己在故意为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还未转过几道,南荣熙便察觉牧隗朝着自己这处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速度不快,却是坚决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那人快行至自己身前时,脚步声又忽的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布料摩挲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荣熙本不想有所动作,此刻听了这动静,却也蹙起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想报复泄愤,那对方这动作也过于明目张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现在还是白天,若是要对自己动手,也不该选这种时间,这个地点,用这样笨拙的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,南荣熙刚想制止此事的发生,入目之景却是令他微微一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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