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炳坤摩挲着下巴,眸光在糯康和俸吉两人之间转了转,心里的躁郁消散了不少。
今天本就是召集众人准备前往交易地点完成一笔大单,临行前出了这样的事,着实让人心里不痛快,但惩罚的是俸吉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小人物,同时给糯康心里敲响“不要妄图产生异心,逾越过界”的警钟,倒也算是个令人满意的结果。
汤炳坤弹指敲了下桌上的茶盏,“行了,带他去处理下”
之后,他抬腕看了下时间,继而神sE一敛道,“收拾好东西,准备走”
周瑾尧起身往门口走,路过糯康时,好像无事发生一样,捡起地上带血的刀,用一旁煞白的毛巾仔细擦了个g净。
哐当一声,将刀撂在了糯康面前。
他想起另一个在书房内发现的窃听器,又睨了眼还未回过神来的糯康。
就今天这番情景来看,他猜得没错,书房和餐厅的窃听器是阮家所为,糯康放的只有他房间里的那一个。
他是需要给糯康一个警示和教训,但还不能治其于Si地,若是连书房的窃听器也一并拿出,恐怕今天掉的就不是俸吉的手指,而是糯康的脑袋。
毕竟,在彻底歼灭汤炳坤毒品集团,捉拿中泰毒品链上的参与者之前,糯康仍是一枚不可缺少的棋子。
夏茉根本不知道衣柜隔板后面,就是周瑾尧的枪械库。
她看着男人将墙面上的机枪取出,放进一旁的提包,紧张的连呼x1都快要停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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