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幅画是楚燃售价最高的一副画,它被一位雌虫拍下。那位雌虫,楚燃记得他,他热衷于收藏楚燃的画作,夸赞楚燃画里有别人看不懂的东西,只有自己了解。
没意思,没意思透了,楚燃坐在船仓看着手里的400星币,想到往事还是觉得闷闷的。
“大人,您可以借我23个星币吗?”楚燃还在看着手里400星币时,角落里传来一声细弱的声音。
寒意顺着楚燃的脊背爬上来,假死药不仅让他昏昏沉沉也常常让他陷入短暂的昏迷。
这让他甚至不知道这个船仓什么时候进来了另一只虫。
楚燃把钱塞回了自己口袋,手按到了自己身后藏着的枪,手里冒出了细细麻麻的汗。
“出来。”楚燃紧紧盯着角落,那里摆着一个大箱子,很好的遮盖了一切。
箱子后面慢慢爬出了一只雌虫。他的双腿关节处淅淅沥沥的滴下血,浑身不着片缕,身体上都是干涸的精液,脸上还带着紫青的痕迹,一头黑色的长发拿一根红丝带绑着,撑起的上半身腹部肋骨分明,可是胸脯却微微隆起,肿胀的奶头还挂着奶渍。
楚燃没有放松警惕,哪怕对面看着就是一只被改造成奶妓的雌虫,浑身上下简直可以写满一部凄惨史的样子。
楚燃知道有些雌虫因为雄虫缺少,会改造下等雌虫,注射药剂让雌虫胸部发育分泌乳汁,来凌虐满足自己变态欲望,可是楚燃自顾不暇并且他可不知道对面明细,楚燃还是收拾好了自己的同情心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什么时候进来?这个偷渡仓应该只有我在这,医生也没告诉我,我还有一位室友。”楚燃的枪稳稳的指着雌妓的头,示意他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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