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先生,您笑起来可真好看。”坐在楚燃身边的云渺笑着夸赞,楚燃没有面对过这样直白却不含欲望的夸奖,只能道谢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。
“兰伯特说的没错,其实我不是真的喜欢画画,我就是想找机会和你搭话,和你上床而已。”云渺突然开口,惹的楚燃转头看他。
灯光闪耀里,云渺的神情都掩盖在了浓重的妆容下,长长的假睫毛一颤一颤。
“不是的,云渺。”楚燃温和的说,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说?我们相处了一个月,我能感觉出来你是真心喜欢画画的,和我这种可不一样。而且你很有天赋。”
楚燃看着云渺端着酒杯的手,上面涂着乌黑的指甲油,他对着云渺笑起来,是那种朋友之间宽厚的笑:“其实第一次见面我就想告诉你了,你的手不适合端酒杯,适合拿画笔。”
楚燃拿下了云渺手中的酒杯,望着云渺征愣的神态,把酒杯放到了吧台上:“少喝点吧,云渺,半雌喝多了酒可没有好处。”
“您真的相信我喜欢画画吗?”云渺开口,像是探究般看着楚燃,又像紧张,他坐立难安的模样简直像一位赌徒。
“当然了,你真的很喜欢画画啊。并且,你可比我有天赋。”楚燃重复了那句话,“你的手不适合端酒杯,比较适合拿画笔。”
云渺的神色古怪了起来,他看着楚燃,像看一场终究会消散的美梦,这个月来,刚开始他半真半假的凑到楚燃面前,可是楚燃每次对自己都很客气,不仅不傲慢,甚至很礼貌。
这位奇怪的客人,尊重所有虫,愿意聆听别人的话。事情失控在半个月前的夜晚,云渺不信有这样的雄虫,可是他使尽浑身解数都不能把这位客人的面具拉下来,于是那天晚上云渺假装自己喝醉了。
云渺使出一贯的计量,他装得醉的不清和楚燃诉说自己的童年,多么悲惨多么不容易。
一般这种时候,雄虫就会安慰他,然后接着开房。云渺那时候无趣的想,他想到时候楚燃要是带他去开房,他们做完一场,自己就要结束这个无聊的,只有自己知道的游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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