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错了,那时候。”楚燃对着医生,藏不住心里的负罪感,他想,在无法沟通时候,自己其实也选择了做一个肆意伤害别人的卑劣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最后,你们是怎么解决的呢?”医生聆听着,只是问了楚燃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解决的呢,那时候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战争,在楚燃试图到房间里搬走自己的东西时候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还很冷,楚燃沉默的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箱,廖辽阻拦不了,他开始尖厉的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链拷在楚燃的手上,可是楚燃不在乎,他还是收拾着东西,他对廖辽说如果不解开,自己就要把手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楚燃还是没有对着廖辽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辽怕了,他怕楚燃真的绝决到再死一次,所以他解开了,只能毫无办法的坐在地上看楚燃充耳未闻他说出的那些哀求的话,看着楚燃一直在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雄主!”廖辽在楚燃转身离开时候,很激利的喊叫了一声,“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楚燃已经站在了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燃不想回头,他对自己说不要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