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反问太犀利,弄得洛妘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回他。
印象里,他话一直不多,可没想到最近这段时间,每句都是如此不害臊。
“小妈妈,你越来越不是我的对手了。”
瞧见她有话说不出的委屈神态,少年放肆一笑。
青天白日的,草坪上没有人,溪对岸的高尔夫俱乐部也没有人。
唯有他和她,连调侃都是裹着毒掺着糖,不是无趣至极的纯粹,而是更像次次交手,看谁先败在谁的裙下胯下。
洛妘没有被他激到,慢慢悠悠地上马,动作舒缓优雅。
等到实现b他高出许多,她才施手:“喏,上来。”
伸出的纤手莹莹一截,是要牵他的意思。
他走到马鞍偏后的位置,刚要挽住她,她的指尖便像蝴蝶似的收了回去。
“g什么呀,”她似笑非笑,“有经验的人,才能骑在后面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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