硕大饱满的肉冠只轻轻一顶,便能让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发软,更何况剐蹭着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腿间的交合处一片狼藉,姜逢想并拢双腿,却因为姿势受限而只能夹紧在阿德利亚的腰侧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德利亚好似真的想这么做很久了,动作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,身下在缓慢的抽动,而手和唇更是没闲着:刚开始还是很温柔的抚摸,没一会儿便像是暴露了本性似的对着那处用力的揉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的乳首在男人的手中像什么橡胶玩具般被肆意的揉捏玩弄,颤颤巍巍的挺立,乳尖红的像是要滴血,明明是有些可怖的画面,偏生又在那白嫩柔软的胸脯间,于是小巧圆润的乳珠在红白的相衬下愈发显得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德利亚目不转睛爱不释手,俯下身去亲吻,又嫌不够似的将脸埋到姜逢的胸膛上去,拿舌头去勾那红艳欲滴的乳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逢难以遏制的发出压抑的呻吟,阿德利亚边舔边拿余光看姜逢,目光灼灼,让即使闭着眼睛的姜逢都能感受到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骇人的阴茎一寸寸的抽出,穴肉紧紧缠着入侵者,像是想将它往外推,却只能无奈的接受着它的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德利亚伸手摸上姜逢光裸着的大腿,稍微用力的将它们给掰的更开,同时挺跨往前压去。沾满透明肠液的阴茎便随着身体的重量压下,将一整根都插入了进去,可怕的是龟头破开层层穴肉,还在往更深处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逢张开嘴喘息,像是一条渴水的鱼;无论怎么样的拼命呼吸,都难以摆脱那夹杂着快意的窒息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单薄白净的肚皮不可避免地被顶得凸起,那是即使姜逢闭着眼睛自欺欺人也无法避免的可怕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口气到底的阿德利亚没再给姜逢适应的时间,或者说他也已经快到了忍耐的边缘、开始加快进出的频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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