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月瑶扶着肚子弯着腿,喘息:“帮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好扶着她让她坐到他的腿上,听到她说:“你上次做,是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言不想说,他摸她的肚子,开口:“上个周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什么表情,摸他的身体,有被烫出来的疤,鞭痕,和乳尖上的孔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前倾身体,扶着肚子,艰难的吻上他的身体,温热的唇瓣印在他的伤口上,又含了他的乳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脏变得好烫,眼睛也要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松开嘴,撑着他的手臂坐好,好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言伸出手帮她按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月瑶笑:“你别再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好,但是根本不可能,这不是他不愿意就能不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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