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好难受啊,她不是故意的,不是故意揭他的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感觉自己好过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因为好奇就闹着他带她来这里,完全没考虑到他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习惯了,习惯以自我为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就不流泪了,如果不是还存在脸颊上的泪痕,她会以为是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言将头埋在她的肩胛骨,回答她:“好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床上跟她说过好多次喜欢,舔她胸的时候说喜欢,亲嘴的时候说喜欢,肏穴的时候也说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摸棱两可的,没有任何的宾语,像是床上调情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是,好喜欢你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咕咚咕咚的冒出果酱,甜中带酸,只好用性来掩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资格,他除了能做好一个性玩具外,什么都给不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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