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苏辞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抛开平时打架和床上做爱不算,苏辞头一次以下犯上地用手掐住苏言下颌,迫使他哥看着自己的眼睛,一字一句说:“你说你喜欢我,你想要我,想操我,还说我很紧,你操的很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辞虽然有添油加醋的成分,但也不是无中生有,他哥确实说过类似的话,只不过大多都不是他哥主动说的,而是被苏辞一遍遍逼着问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,”苏言别回头不去看弟弟,“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辞却不容苏言回避,掰过他哥的脸问:“哥,操都操了,你想不认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离得很近,近到鼻息都融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言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眼眸里满是悲愤和痛苦,声音却又冷的可怕,“我是你亲哥,你想让我怎么认账?我能怎么认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亲哥怎么了?你情我愿的事,又不犯法。”苏辞就不明白了,爱就爱,不爱就不爱,哪有那么多似是而非的条条框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自己家的事,关起门来又碍不着别人,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?

        亲哥怎么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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