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物的抽离带出几条晶亮的长长银丝,也不知是口腔里的涎水,还是马眼处渗出来的清液。
纪棉得到喘息的机会,脸色也分不出是白的还是青的,他翻过身对着床沿一边咳嗽一边狂呕。
可明明吃了那么多东西,却什么也没吐出来。
在他的想象里,那根可怕的东西,已经是遍布病毒的脏物,不知道有多少传染细菌在上面密密麻麻地爬,居然就这样戳进他口腔捅搅,他干呕得倍加厉害起来。
傅棠川咬着牙根,危险地迷起眸子。
他能看出,这不是被顶到喉头生理反射的呕,而是被他的肉棒恶心到干呕。
这混账……这混账……
他被彻彻底底激怒了。
他把人拎起来,背对着摁抵在落地窗前,没有前戏,光泽湿润的肉刃蛮横凌厉地冲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,一个顶胯,不遗余力连根猛干进去,痛得纪棉发出一声惨叫。
傅棠川丝毫不顾怜,带着火气握着细软腰肢就开始在紧涩甬道里奋力捅弄。
他已经被怒意冲昏了头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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