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棉感受到背上酥酥痒痒,他难耐地挺起腰肢,向后弓起身体喘息,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的阴茎顶在了玻璃上,红嫩的菇头触到一片冰冰凉凉,被刺激得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啪!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被强行摁回去,一个巴掌重重扇在他极富弹性的屁股上,颤动出几道叫人喉咙发紧的美妙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嫌我脏,水还流这么多,还咬这么紧不让我出来,你是不是犯贱?”

        啪!

        屁股又挨了重重一掌,巴掌印那块红肉麻痛得几乎失去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认清自己身份,你就是个挨肏的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棠川松开纪棉软掉无力的手,抬起他一只腿,以一个极深的角度强韧有力冲刺起来,窗外光辉烁烁照映着交合处的水光潋滟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棉泪流满面地被狠命激干颠撞着,他嗓子哭哑了,原本绷直的腿也已经站不住了,只能靠身后的人捞着,那人胯下像永动机一样扎进他身体,他感觉自己正在遭受急风暴雨般痛苦又欢愉的酷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性子软,长这么大都没有太讨厌过一个人,可这个男人却让他恨得要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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