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晚上的激烈性事让纪棉腿心酸麻,但比起上次要好很多,上次这个人是真的怒极把他往死里弄,这回好歹只是走路别扭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着酸痛,有些一拐一拐地走出去,离开了别墅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傅棠川醒来的时候,脑袋疼得像是有人拿锥子一下下凿击头盖骨,不过他已经有点习惯了,这段时间酗酒过于频繁,他每天早上醒来都会经历这种疼痛,可疼痛并不能让他停下酗酒,反而变本加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今天他不太想喝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了个梦,梦里的小东西中了春药,娇得要把他的心融化掉,他们做了很久很久的爱,在包间沙发上,在回家的车上,在放满水的浴缸里,在别墅的大床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狠狠吸了口被子,他真是魔怔了,居然闻到了小东西的白桃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再喝酒了,再喝下去他就没办法回味梦里小东西的甘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记得,梦里的他很卑微很卑微地求小东西理一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没出息,还好是个梦——这是傅棠川的第一反应,毕竟他这辈子都不知道卑微两个字怎么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很快,他想到小东西一直不愿意搭理自己,心口就刺刺地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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