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决定了,他会好好照顾他的,等拿回了佛牌,再跟对方说清楚自己不是弟弟的真相,在那之后,他可以给对方当一辈子护工,任劳任怨。
纪棉又花了好久整理心情,才回到病房。
医生们已经走了,傅棠川独自坐在病床上,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,柔和的灯光打在他锋锐贵气的眉眼轮廓上,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夺目感在此时此刻软和了许多。
傅棠川听到动静,转过头,发现是纪棉回来了。
“过来。”
他招招手。
纪棉乖乖走过去。
“为什么哭?”傅棠川用温热的指腹帮纪棉擦去眼角的泪,“是因为我才哭的?”
纪棉眼泪又有些绷不住了,这个人,这个人怎么好像对终生坐轮椅没什么在意的……
他难道没有一点点恨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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