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给你捂闷的,下面长痘了。”
纪棉听闻,紧张地把头埋下去瞧,“啊?哪里?”
“这里。”傅棠川用指头戳了戳鼓鼓的小红蒂。
纪棉当即被一道电流滋得抖了一下,羞死,“你、你……”
傅棠川绷住笑意,把灼热吐息喷洒进他耳孔里,“真可爱。”
炙热的手掌往阴穴摸了一道,发现水滑溜溜的,这小东西出水真快。
他把纪棉的两只小手拉过来,让它们抓牢大肉棒,又把小屁股托起来,使穴口对准硕大龟头。
做好准备工作后,他就不再帮忙,靠在床头,一副嫖客坐等服务的模样。
纪棉手里握着灼人的粗壮硬物,烫得他手心火热,整张小脸爆红,好似刚从蒸笼里拿出来,又羞耻又委屈,一委屈就扁起嘴扭捏着啪嗒啪嗒掉眼泪。
他做不来这种事,可他一想到人家为了他都一辈子坐轮椅了,就强逼着自己,尝试着把滚烫龟头往花穴里塞,费劲挤压进去了一点点就觉得穴口撑得微疼,来回试了几次也没成功,肉冠被淋得水亮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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