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久遇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时候在他眼皮底下搞在一起的,但看起来时间应该不短了,难怪最近不来肏自己了,原来是被土包子代替了身份。
至于土包子为什么没有说出真实身份,他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原因——佛牌还在他手里,土包子不敢说,不敢让他知道。
他突然冒出一个想法,傅棠川独独给他涨包养费,送几百万的宝石,要豪车说给就给,该不会这些其实都不是要送给自己的,而是送给那个土包子的?
他以为金主终于被他拿下喜欢上了自己,到头来只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?
虽然发出的是猜测,但在苏久遇心里显然已经是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,毕竟傅棠川肏他的时候可不会像现在这样,细吻着,耐心地哄人喊老公。
这个贱货。
他为了进豪门废了那么大劲也没有得到傅棠川多看一眼,这个贱货凭什么。
苏久遇恨恨地看着纪棉被肏干。
纪棉在浴室时被弄了很久,身体本就被过度使用了,现在傅棠川依旧凶猛得很,他很快半晕过去,眼睛也睁不开了,只有虚弱的轻声娇哼断断续续。
傅棠川趁着人神志不清,立马残疾也不装了,把人放倒在床上,亲昵地从头吻到脚,在肤白如雪的身体上种出一颗颗数不清的草莓,而后掰开腿,湿水泛滥的娇滴滴花穴被粗硬入得惨兮兮合不上,他埋下头去,贪婪吮舔。
苏久遇瞬时惊了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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