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看这个！”
纪棉低头一瞧，是一张庄宁焰穿校服的照片，年代有些久远了，一头火红的半长发很是爆炸惹眼，忧郁望天，非主流极了。
不知为何那侧脸有股亲切的熟悉感，不过纪棉没太在意，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，于是问：“这张照片怎么了？”
傅棠川压着火，从牙根里挤蹦出一个重音：“丑。”
纪棉：“……”
傅棠川又翻出另一张照片让纪棉看。
“这是我上学时候的样子。”
照片里的人穿着贵族学校的校服，留着干净清爽的板寸头，五官深邃，棱角分明，扑面而来的少年感也压不下去那股张扬的桀骜不驯，看起来这位才更像个校霸。
傅棠川把人箍紧了，盯着问：“谁好看？”
纪棉居然真的在做对比，“这个……比不太出来啊，你们长相风格不一样，而且你的照片比较清晰，他的只有侧脸，照片也有点模糊……啊！”
傅棠川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纪棉衣服，握住绵滑奶兔，手指捻住乳头捏掐，力道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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