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混蛋。”傅棠川哄着,任由捶打,把人抱回别墅,关上门,隔绝屋外的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棠川脸上挨了好几道巴掌,想说话,可是纪棉冷静不下来,根本不听,又哭又打,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一松手,纪棉就会逮住机会往外冲,他只能像个门神一样,堵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佣人们都离得远远,看着这场闹剧,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纪棉束手无策,哭得脸缺氧发红,手也因为打人反而把自己弄疼了,同样红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伤心,为什么他总是被这个人欺负来欺负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了报恩,竭尽所能去满足对方要求,把自己弄得像个努力讨好客人的娼妓。他被骗成这样,就算知道了真相,对这个人也一点办法都没有,气死了,气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朋友,妈妈不在了,弟弟讨厌自己,父亲把他从老家带过来就再也没关心过他,他只有一个人,他只有他自己,他还要被弟弟男朋友这样欺骗欺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纪棉越想越难过,蹲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棠川心乱如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东西今天哭得太狠了,哭到嗓子哑死了也不停下来,把他心都要哭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插不进话,去拉那软软的小手会被用力甩开,只要碰一下就会哭得越发厉害,只能先让人去熬些护嗓子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