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能和教主……有过一夜露水情缘,是、是弟子的荣幸……”见晏明空的面色似是缓和了些许,韩渠硬着头皮继续道,“所以教主并不需要补偿我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随你吧。”晏明空睨了他一眼,神色似有几分莫名,随即又被他掩去。
听见这句话,韩渠心中的那块大石终于落下,也没注意到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莫名神色,乌润有神的眼眸里满是雀跃之意,他想了想,又小声补了一句:“谢教主宽容。”
晏明空微微颔首,掌心向上凭空变出了一块乌金玉牌放在桌上:“若之后有事,可以拿着这块牌子来流云台寻我。”
话音甫落,他的身影便化为一团黑雾,顷刻之间便消失不见。
韩渠怔怔地望着晏明空消失的地方,在舒了一口气的同时,心中又泛起了几分复杂的思绪……
翌日清晨。
韩渠早早地便到了右护法所在的水榭。
原本担忧烦恼的事在昨日就随着晏明空的表态而烟消云散,他脸上挂着轻松的笑,仔细地整理起房中未归置原位的书籍杂物。
收到书桌时,韩渠扫过摆在上面的那两本厚重的书,心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其中一本藏青底的封面上印着几个斑驳不清的字体,唯有最上方的那个‘医’字用心辨别还能认出,其余的几个字已经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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