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鼠拿着带着血与粘液的马眼塞,递给黄毛,黄毛费了好大劲才让多宝丸不再挣扎,然后把小玩意放进多宝丸的小弟里。
从没感受过这种刺激的多宝丸强忍着不适,他怕他的任何反抗会变相带给百鬼丸更多的惩罚。
“小美人,你弟弟,不听话,”地鼠稀松地亲吻着百鬼丸的性腺,惹得他绷不住喘起来,浓郁的薄荷香泛起涟漪。
百鬼丸听到弟弟,稍稍捡回一丝理智时候,猛然扭头想在地鼠肩头狠狠咬上一口,却被那人捏着下巴粗暴地堵住了嘴——第一层标记覆盖。
腥苦的Alpha罂粟信息素一寸寸碾压着阳光的留痕,百鬼丸觉得从冰窟掉到了汤池,两种信息素交织着,对他这个放荡的Omega开始了第一步惩罚。胡渣刺得他难受,可头稍稍一偏就被压了回去,去承受Alpha舌头的攻城略地。他早就喘不过气,从断肢开始,浑身酸麻,奈何对方的舌头一直在搅弄、不知疲倦地吸取他的气息。
呜咽声与口水声色情地在小地下室里回响着,多宝丸想扭过头平复自己,却被黄毛拧着头正对着被人亵玩的哥哥:“你看看你淫荡的哥哥,当年一根棒球棒把我打得住院一个月,现在只能求着我们干他。”
仅仅是亲吻,百鬼丸已浑身汗津津的;头颅无力地靠在地鼠的胸膛,任由对方拉扯着他的乳尖,自己没意识地哼哼。
药效未完,多宝丸的信息素违背他的意志散发着宣示自己对百鬼丸的主权。信息素虽然寡淡,但百鬼丸还是感受到了,痛苦地挣扎起来,胡乱散发薄荷信息素,不清楚喊着弟弟:“多、多宝丸……不要这样啊……停一下,好……痛……啊啊啊——!”
地鼠在这时进行了颈后标记,两种信息素中,罂粟渐渐压制阳光的淡淡香味。地鼠只是注入少许的信息素,百鬼丸就已经嚎叫了起来。要不是耳边暴起的声音太过凄惨刺耳,地鼠不会就此停下、对多宝丸说:“你看着你哥哥,再怎么有反应都不能散发信息素,不然我不给你哥痛快,每次只标记一点点信息素,直到第二次标记完全。你想想整个过程你哥要被信息素折磨多少次……”
可满室的薄荷根本让多宝丸无法平静,他明白地鼠是故意的;但他没法,只能看着哥哥在暴虐的Alpha怀里难受得扭动,用盛满怨毒的双眼望着虚空,似乎在说:为什么连你也不肯放过我……
两厢泪眼朦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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