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问湿滑的舌头无师自通得舔舐起入侵得手指,那恶劣的手指时而拂过敏感得舌根,或是在上颌轻轻扫过,还夹住舌头轻轻拉扯。逗得晶莹得涎水顺着脸颊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口中玩弄分去注意之时,后面的菊穴被成功攻占。箫问后穴猛烈收缩,菊穴又酸又涨,撕裂般的刺痛里面还有些许难以言说的快感。以至于舌尖被拉出口腔都未能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硕大的性器并没停止它的征程,不给箫问反应时间继续往里推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嗯,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玩弄过的骚点被重重顶住,性器和手指不同,手指会收着力,大肉棒只会用力开凿。箫问双腿颤抖,胳膊又酸又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箫问好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双腿缠上瘦劲的腰肢,胳膊环住顾大夫的肩膀。后穴的性器轻轻退出些许,在一个猛冲,如此往复,很快初次承欢的后穴被彻底开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嗯,不……停下……啊,去了……”性器完全冲入,重重擦过骚点,箫问眼前一道白光,精致的性器再次喷洒出灼热的精液,两人小腹间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箫问被顾承意彻底占有,此后箫问只能是我顾承意的人。”顾承意将人肏到高潮并不停止,依旧一下重过一下,好似要让人彻底认识被占有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空窗期,箫问体会不到任何快感,只有后穴不断的攻占,耳畔的絮絮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情不自禁间箫问不由自主跟着重复耳畔的话语:“箫问啊……是,是顾承意的人……啊嗯……只能被,被顾承意啊……肏……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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