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了我的香水?”他停在我的腰间,贴着裙子又嗅了一下,温热的呼吸打在侧腰,痒得要命。那里是痒痒肉,不能碰,一碰就会疯。萧逸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,裙子的布料很轻薄,渗出一小块水痕,“怎么全身都这么香?”
腰被他舔的完全受不了,想推他却被捏着动不了。这叫引狼入室,我脑子里蹦出这个词,后悔都来不及,只能乖乖地回答:“不是香水,是身体乳,你那个味道的。”
“噢,身体乳啊。那岂不是,全身上下哪里都有。”他的手又伸进去,这次隔着薄薄的内裤开始抚弄,“这里有吗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我赶紧摇头。
“那这里,有被玩过吗?”他指尖蹭着内裤试探着往里戳,那里的布料其实已经湿了一块,而现在他摸着,好像又更湿了。
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。不管回答哪一种,他都有办法继续问出下一个问题,然后从我嘴里套出更羞耻的答案。
如果我说有,他会问是谁玩的。如果我说其他人,他会问我舒不舒服,有没有被他玩的时候舒服,然后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,不依不挠地用各种行动来逼我说出那一句,你是最厉害的。虽然最后是会被操得很爽,但过程也是真的很煎熬,被架在文火上烤的那种煎熬,把我逼得汗淋淋泪汪汪的那种。
如果我说没有,他必然是不信的。他会贴在我的耳边非常认真地警告,要说实话,被他揭穿说谎的话,会有惩罚。这种惩罚并不是字母圈的那种,但对我来说必将是比上一种答案更难熬的结局。
萧逸总有办法搞我,偏偏我还很喜欢被他搞。
人类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,两者相较就其轻,我决定非常坦诚清晰地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自己玩的。你不在,我玩了好多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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