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别说了。”
一说这种话他简直就是文思泉涌,所以他以前出去不在身边的时候,我真的很爱和他嗑炮,光是说就能把我弄得软哒哒湿啪啪的,激动得要死要活。
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构思这些词汇语句的,又下流又不要脸,浑然天成,偏偏还让人没法儿拒绝。我推开他,受不了说话间的热气都喷在我胸上,又痒又麻。大早上的,再说下去又要白日宣淫了。
萧逸放手,帮忙理好我的衣服。
“熬了白粥,砂锅熬的。这玩意儿养胃,你胃不好,不能不吃早饭。已经腾到电饭煲里温着了,你起来的时候直接吃就行,不过不要太晚。”
做完之后我一向不喜欢吃味儿重的东西,他是知道的。所以只熬白粥,用砂锅熬,虽然会耗上更多的时间,但是熬出来的粥就是比普通的粥更香更糯更入口即化。
萧逸的厨艺是真的不错,粥这种东西,只有他熬出来的我才觉得好吃,哪怕就是最最简单的白粥什么都不放,我都觉得喝起来特别有回甘。当然,我知道这个原因是因为唾液淀粉酶在发挥作用,不过我一向将其归功于萧逸的爱。
也不知道他今天是几点起来熬的。我吸吸鼻子,他好像把我当一个小朋友对待,可我早就不是小朋友的年纪了。砂锅还是他买了带过来的,分手之后窝在厨房里再也没用过,家里的米也是他负责补货的,我就负责张口吃。
“怎么,感动了?”他笑着手指在我嘴角蹭,“或者我现在端过来喂你?还有点时间。”
“你呀你,总是让我不放心。”他看我不说话,食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,假装凶我,“我不在你就没碰过锅对吧?明明教了你怎么用,你这么聪明学不会吗?你就是懒——”
说着他又刮了下我的鼻子。
“疼!”我委屈地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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