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车来的时候我还沉湎于对前司的怀念中。能不怀念吗?本无业游民不是自愿离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这件事不能多想,想想都能气得咳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不考驾照是觉得在这座城市里地铁公交都太方便了,省时省力。后来有了赛车手男朋友,更没必要自己开车。萧逸很喜欢我坐他的车,或者换句话来说,很喜欢和我在车上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看萧逸比赛,他开车来接我。打开副驾的储物箱,第一眼就看到了避孕套,不止一盒。萧逸顺着我手瞥了一眼,毫不害羞,说他已经为我在自己的每一辆车里,都备好了纸巾和避孕套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逸的前女友都对他的车很有想法,他以为我也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一次要不试试在车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,刚好到达比赛场地,停车熄火时间还有很多空余,我们窝在座椅上接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我们正值新恋,又正当春天,见面必定腻到一起。所以说新鲜感真好,眼神交汇的瞬间就好像冬日里冰冷的手指触到了火般的急不可耐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来不及上床,就在车上,或者被按在墙边。萧逸年轻体力好,听我叫两声哥哥就能梆硬。根本没有节制,又会玩儿很多花样,高潮的时候真觉得要在他身上死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是牡丹花下死,在我这里,牡丹都甘愿为他丧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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