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坏,可我好爱。
我比了个枪的手势,枪口对准他的左心房一路朝下,最终食指指尖抵住他早已鼓胀的裆部。带有掠夺性的目光却一直盯在萧逸的脸上,似笑非笑:“哥哥,你说是你的枪厉害,还是我的?”
我是来驯服萧逸的,可我并没有带鞭子,因为我灼热的目光足以在他身上鞭笞出一万道红痕。
话已至此,直接就是干。
萧逸顺势扒了我的外套:“冷吗?”
我一边摇头,一边解下头上的红色缎带,踮起脚尖覆上他的双眼。
“闭眼。”
飞快地从包里掏出兔兔耳朵和尾巴装扮好,拉住萧逸的手,一点点指引着他来摸。因为被蒙住双眼,萧逸手上动作格外缓慢,温热的掌心贴着我裸露的肌肤一寸寸挪动。与其说是摸索,倒不如说更像是掌纹与肌肤之间小心翼翼的接触,试探着想要融为一体。
“嗯,有尾巴。”
萧逸的嘴角扬起来,露出慵懒的笑。一手托着我的屁股,一手揉了揉短短的圆溜溜的兔尾巴,顺便掐着软嘟嘟的臀肉捏了两把,绝对没安好心。我在他掌心里不满地摇了两下屁股,牵他的手腕继续向上摸。
“还有耳朵。”萧逸把我搂进怀里,轻轻抚着毛茸茸的耳朵,贴在我耳边轻笑,“是兔兔对不对,宝贝好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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