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尔煎熬的几天,许逸山都没有打电话给他。许尔这才放下心,他爹一心搞事业,之后今年之后就会给他找个后妈,别担心那些有的没的东西,自己吓自己。他迟早要把系统敲骨吸髓了,研究透了,给他爹和他哥搞回正常人。
许尔去当新生的辅导员了,因为长得着实白净,他有时候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对于他还是太危险了,好不容易解决了他爹,还要面对这些叽叽喳喳的学弟学妹,还好只有开学这段时间比较忙。
许尔觉得他也有点和许家父子像的地方,或许他的冷漠就是温和的拒绝。不过,确实没有那么像好吧。许尔又拒绝了一个学弟的吃饭邀请,回到了自己的公寓。
他躺在自己的公寓,这几个月的一切都和做梦一样。还好他还没有精尽人亡,许尔松了口气。很快许尔也开学了,他也陷入了自己的事情里,就在许尔以为许逸山不会再出现的时候,他看到了学校的名人演讲的人,上面那个立牌上赫然就是许逸山。
没错,是许逸山,许尔想着反正他不去就不会见到许逸山的。大不了躲许辞那里去。但是很不巧每个专业都要有人来听,更不巧的是许尔听到自己的名字已经被报上去了,而且由于长得还行,他还是献花的。
给他爹献花?离谱,别吧,他怕他爹待会看见他这张脸就要把他千刀万剐。许尔看到三天后的这个演讲简直想死,好死不死还一直有朋友过来问他,“你和许总长得那么像不会是他儿子?”
“你怎么不说他是我儿子。”许尔没好气的来了一句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“你也敢说?6,不愧是你许哥。”
许尔这几天可谓是过得胆战心惊,许尔感觉自己都要猝了。终于到了这一天是不是死期就知道了。许尔坐在前排的位置,都感觉身上又蚂蚁再爬,几次抬腿想走,还是坐下来了。人总要直面惨淡的人生和淋漓的鲜血,大不了跪下大喊一声爹我错了。
许尔做好心理建设之后,许逸山此时正站在台旁边,等主持人的话。他穿着小一码的衬衫,他知道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只有一个人能看见。所以他特地穿了小一码的衬衫,勒出了他的奶子的形状,丰满的胸部顶着衬衫的扣子,西装都差点扣不上,因为西装也小了一码,别人看起来笔挺瘦削的身材,在许尔的眼中只会是丰满。
许逸山摩挲着话筒,终于轮到他了,他好久没见到许尔了,大概也有两个多月了吧。他忙完了手头的事情,才慢慢理清了对于许尔的感情。他不是一个回避的人,或许血缘也不能成为一个阻拦。他不允许有人在他之前赢得他的青年,或许以后他会放青年离开,但起码不是现在。他还年轻,他有足够的能力可以留住许尔。
许尔看着在台上站着的许逸山,许逸山的效果确实达到了。许尔看到许逸山的样子,有点担心,直到他看到别人照片里的许逸山,确实还是正常的样子,只有他看到的许逸山是改变后的。
许尔的震惊自然被许逸山收入眼底,他赌许尔的心软。许尔最是心软,他从前只是觉得软弱的人只是一个猎物,但是现在他只能祈求许尔依然心软,青年依然和以往的性格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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