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利用你,如今变成这样的便是我了…要怪就只能怪你太愚笨,太容易被激怒了。”
听言,李清怀沉默了,他早就猜到这一切都是絮鸢的阴谋。絮鸢已是大乘阶段,若是伤便是全伤,怎会只伤灵识和子宫。她不过是知晓自己炉鼎的身份,寻他来推脱罢了。
“絮鸢…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你做这些大师兄知道了,怕你会落得比我还惨的下场。”
听见李清怀提及欧阳夏华,絮鸢笑了起来。她笑自己居然对李清怀真的抱有怜惜之心,也笑李清怀对欧阳夏华这个伪君子有着不该有的奢望。
“你还不知道欧阳夏华要和我结婚了么?”她有意激怒李清怀,他越是对欧阳夏华抱有希望,她便越是要毁灭。她继续道:“就在三日后,我们就会结下婚契。不过放心,师姐也喜欢清怀,师姐不会忘了清怀的。”
李清怀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癫狂,有些过于安静了。絮鸢扶起李清怀低下的头颅,对方的嘴角流出一股股鲜血。
李清怀咬舌自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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絮鸢手忙脚乱地用法术修复好李清怀的舌头,之后将他放回被窝。或许是李清怀咬舌让她感到诧异,她走时做贼心虚地低头乱窜。
一些懂内情的弟子见絮鸢从炉鼎房出来纷纷内心嘀咕,在晚上终忍不住在宿舍夜聊中提及炉鼎一事。
“絮鸢师姐居然也用炉鼎?”
“快要结契的女修士也可以用炉鼎么,大师兄莫不是被带了绿帽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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