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个管会堵人的,不过你这话也没有过错,我的确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男人笑了笑,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转过身去拿了一株喜蜡,用火柴将那喜蜡点燃了端拿到女人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明亮的烛光将男人的五官摄影的更加立体,将人影也拉的长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这喜蜡除了大婚之夜需点燃还有何用?”男人漫不经心的用冰冷的手指摩挲着女人的脸颊,一路顺着下颚线向身下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被冰凉的触感刺的身躯一抖,那被抽打发紫发肿的阴道正因为痛感而不断轻微的跳动着,外翻的阴唇鲜红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男人拿着蜡烛的手咽了咽口水,“奴不知,还请主明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轻声低笑了一声,“无妨,一会你便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将红蜡放在一侧,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根细绳。他将细绳在女人的腰肢绑了一圈,又在后背打了一个叉,又分别朝着两瓣屁股缠绕过去再从大腿根前打了一个活扣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板床的顶头高高悬挂着一个铁钩,男人往下用力一拉,那铁钩便缓缓的往下下降来,最终停留在离石板床距离不远的上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将活扣的圈套进了那发锈的铁钩内,女人的腰瞬间脱离开了石板处,那双哭的肿红的双眼不由的将目光聚集在那摇晃的绳索与铁钩处,脖颈处因紧张不断的吞咽着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将那钉固着女人脚腕的铁锁给解开,将女人那小脚握在手心里轻轻的搓摩着,女人被摩挲的脚心有些发痒,情不自禁的扭曲了屁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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