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婊子,哪根鸡巴操得你最爽!”
“是我这根?”“还是老李哪根?”
正面的那人轻挑地将欧铭软下的身体扶正,而后拍向那布满红晕的脸颊。
而背面那人也不甘示弱,揉着欧铭丰腴的屁股就是掐按,把那处的臀肉弄得软烂不堪,更是时不时用手指摩挲着屁眼口的褶皱,搓弄出好一滩分量足的淫水。
“嘿嘿,当然是我这根!”
带点刺痛的痒意和快感一通产生,这将欧铭从欲望的巢穴里稍微抽离,但他也只是茫然地甩头:“别、别肏了啊啊……什么大鸡巴、嗯嗯呃……怎么都肏得这么用力啊咿……两根大鸡巴都好、好用力啊啊啊!!!……要、要一起操进来最爽了!!”
“啧啧,骚货!”
他们把欧铭压在中间,临产的大孕肚被反复地挤压,柔软的肚皮像要变形似的摊开,而肚子里的孩子此刻也焦躁地在子宫里乱动。
“呃呃呃!!别肏孕逼了啊啊啊……要肏生了咿咿咿!!肚子动得好厉害唔唔唔唔……太撑了、别干了啊!”
欧铭今天的孕肚在药剂作用下尤其有感觉,整个肚皮和子宫都遍布着火辣辣的痒意,虽然他现在动作笨拙,但被操弄时羊水晃动的快感在身体里无尽放大,他已经快要迷失在这样浓烈的性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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