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偏不呢？我就要你活着。”
“奴对公主并无用处。”
“可你对他......却并不见得无用，”程玉笑着偏过头，燃烧的烛火落进她眼中，漆黑的瞳孔透着YAn丽的红，“不知我这弟弟用了什么法子，让你如此Si心塌地，我却以为与你也算是交情深厚......”
她扯开一些问月x前缠绕的棉布，用手摩搓他的皮肤，这是少有的未被鞭子cH0U肿的地方。
“还真是有点嫉妒......”
“你为什么不愿成为我的东西呢？”
问月避开她的视线，不答。
程玉叹口气，玩笑道：“哪怕你的心不属于我，身子也得属于我。”
问月不知道她这话是何意，不过本能的脊背发凉。
程玉拍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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