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时候。
“太傅说的快要吓到长宁了,做什么要Si要活的,”程玉平静下来,轻声抱怨,“母皇给的差事,我又有什么办法呢?”
“太傅的手略微一松,让长宁能够交差就好,长宁定会感念于心......”
“圣上旨意,某不敢不从。”
太傅站起身,掸平衣裳褶皱,背对程玉望着窗外菩提。
“但公主所为,某无法视而不见。世间自有规律,何苦逆天而行。”他的声音冷而平板,没有丝毫属于人的热度,就像他早已Si了,不过是世间未散的一缕亡魂。
程玉并未感到被冒犯,她本就不信能凭口舌劝服他,她问:“太傅这是心意已决?”
苏靖仍是未回他,唤门外的管家送客,“时辰不早了,苏府不便留公主用饭,公主请回吧。”
话已至此,程玉也不再打扰,迈出书房门口的时候,她低语一句,“到底什么是天意呢......”
苏靖身形未动,似是未闻。
管家领她原路返回,偏房的窗子推开了一道缝,程玉侧目过去,扫过一抹银光,有人往屋内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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