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将水洒掉,一阵风裹了雨水袭来,她连忙背身闭眼,手腕被人借机牵起,本就Sh掉的掌心又添cHa0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雨大,求公主让奴留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玉有些吃惊,她并非对紫荆的感情全无所觉,但她知晓他的过去,因为美貌招来灾祸,他十分不喜自己的皮囊,看似为人轻佻,实则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边从不缺人,也没有亵玩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自荐枕席,程玉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红枭送了人回来,撑一把纸伞走过长廊,院里两人暂时沉默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枭看出程玉神sE有异,不过没有开口询问,随她进屋后便安静地等着吩咐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玉先把紫荆的事压下,专心想着季家。季惊鸾并非有多在意季父,不过是难悖一生所学,人之行莫大于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季父德行有损,难堪大任呢?

        季惊鸾又会怎么抉择?

        她拭目以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事,程玉又看向紫荆,他今日登门自然不是专为自荐,季惊鸾来之前正事才说了一半,程玉让他去查的商人“运礼”有了消息,越是深挖越觉此人狡诈,表面上今年才在帝京冒头,其实几年以前已经有了端倪,他的生意做的很杂,线一般将帝京商人串到一起,旁人或许看不出来,公主府在帝京眼线不少,探听的各府Y私更是多如牛毛,运礼接触的这些商人,多与京中权贵有所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紫荆说着,程玉在案前提笔写下几个关键的名字,此人野心不小,怕是不甘心只做一个寻常商户啊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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