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声变成SHeNY1N,甚至r0u进些许难忍的哭声。
他的身T怕是被她折磨坏了,稍稍一碰便会高涨,但寻常的轻柔的抚m0都无济于事。
——他只能在疼痛中尝到快感。
就像此时,一边狠狠r0Ucu0自己,他脑子里回想的是她不断落下的长鞭,是她狠踩下去的YuZU,甚至,连这里都能让他爽到战栗。
他轻触已经愈合的烫伤,微微凸起的纹样在平坦的下腹格外明显,时刻让他铭记,他被她刻下烙印,哪怕她抛弃了他,他依然是她的所有物。
好一个高傲的、妄为的、神秘的又令他忘不掉的nV人。
月sE朦胧的室内,他的皮肤透出薄红,胯间r0U物高高翘起,完全没有要泄出来的迹象。他翻身过去,细腰弯出月牙一样的弧度,胯部下沉,在锦被上挺动起来,粗粝的金sE绣样刮过柔nEnG的柱首,小孔流出的水Ye将布面染成暗红。
他像是一只不知羞耻的兽,被原始本能支配,头脑里只剩下二字。
身下的没能缓解,YAn红的也又肿又y,虽然他出身低微,没受过什么教导,可也知寻常男子鲜少在自渎时候玩弄r首,他果真是被她玩坏了吧。
一瞬间卸了力气,他平躺在床上,忽然笑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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