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卷起腰腹,想吻程玉的唇,又怕被她嫌弃,退而求次,含着她的耳垂,“奴真是忍不住了,求公主赏个痛快......”
好啊,跟她讨价还价。
被鞭打那么多天,宁愿求Si也不说的秘密,为了下身几两r0U的舒坦,轻易做了筹码。
男人啊,可真是有意思。
程玉心理讥讽,手探下去解绑紧的结,问月要拦,可程玉手指灵巧,手腕翻动,雪绸落地。
血Ye终于回流的那物猛收一下,颤抖着将满溢的浊里,程玉的脸登时拉了下来,问月连忙抚m0她的背,讨好地哀求,“都是奴的错,奴会帮公主T1aNg净的......”
“不过,先请公主救我。”才泄过的那物又y起来,小心翼翼在侧壁戳弄着。
习武的人T力自是不差,天sE泛白,屋里动静才消,问月贴着身旁nV子,嘴巴不自在地吧唧,明明漱了五遍口,还觉得嘴里都是他自己的味。
他用目光描摹nV子的面庞,趁她熟睡,才敢偷亲一口。
“你可真坏。”抱怨着合眼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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