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......”
程玉唇角抿成一线,手指cHa进紫荆披散的长发,他用手撑开她的腿,用舌尖逗弄充血的花蒂,那样耐心又温柔。
温暖的唇舌紧紧包裹,冷y的是串珠r0Ucu0软r0U,借着潺潺流出的汁水,手指挤入狭窄的甬道。
程玉这阵子都没有召人侍寝,x口收缩着抗拒外来的异物。
她亲手绑紧的锁链紧紧陷进r0U里,胀痛而无解的折磨却也是他的免Si金牌。
他一边安抚躁动的软r0U,一边将xr0U搅动到汁水四溅,大量水Ye落在他的眉尾、眼角、脸颊,甚至耳窝。
此刻,他似乎生来就注定成为秦楼中凭栏卖笑的男娼,扔下微薄的银两,便能肆意使用他的手,他的唇,他身子的任意一处。
而他的恩客,是那样善变而无情,纵使他剖开x膛,挖出一颗被情意腌渍将Si的心,把最不堪最ymI的一面全都进献,她仍会在天明后遗忘一切,将那双淡薄的眼睛看向他人。
真坏。
他T1aN净因口中异物而混入腥甜的清Ye,肿胀发紫的X器抵在x口,他匐下身子,在墨发与薄纱结成的罗网中,在她耳边呢喃宣告,“公主,奴要冒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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