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白交错的银钱滚了出来。
程玉垂眸,声音冰冷,“此路为公主府前街,既无商铺,也无茶楼,平日只有坊内人进出往来。我观你衣着,并非坊内中人。如此白日,你携一幼童来此为何?”
长宁公主府虽非帝京中心,也在繁华之中,左右邻居非富即贵,讲究一个“清雅”,附近并无闹市喧嚣,一平民男人携子至此太过突兀。
不过庆国各坊间并无明确的贵贱之分,也没有高墙相隔,他若非要来,也无人阻拦。
男人果然咬Si这点。
无非又是谁送来的一点“薄礼”,程玉不愿再多纠缠。
她看了眼男人怀里失神的孩子,用只她二人能听到的声音,淡淡道:“我的马车并未碰到你儿,但他显然吓得不轻,听医官说,失神太久或可留下痴傻之症。这袋银钱权作补偿,趁早带他去医馆看看。”
“我不知你是受了何人指使。虎毒尚不食子,不知他们许你什么好处,你竟愿意舍弃亲子。”
男人瞳孔cH0U了几cH0U,显然是心虚有鬼,他低头看一眼眼神空洞的儿子,略显不安。
程玉静静等着他做选择,路中忽然拂过两道疾风,她的发丝高高扬起,容貌相近的姐弟两人从风中现身,腰挎长刀,一左一右立到她的身后。
男人听过程玉的恶名,见如此情景,并不真想丢了X命,匆忙抓起地上钱袋,抱着孩子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