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礼竟然跑了。
跑的仓促又果断。
帝京的生意都没能妥善处理。
帝京其余人都在忧心灾民,而商户们则忙着侵吞运礼留下的买卖。
紫荆没有放过机会,吞下其中大半。
相当一段时日,程玉再不用为银钱忙碌。
论及此,她应当谢谢这位赠画之人。
可他走的时机太巧。
偏偏在她决心挖出他身份的时候离开。
又恰好赶上这场大震。
帝京才是此时最能护人周全的地方,外人急不可耐想要进京,就他反其道而行,要在乱象中离京。
简直像是逃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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