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念念就像心中的一根刺,拔除不掉,如今亲眼见到她安好,蒋老师也释然不少。
三人渐渐地聊起过往。
「说起你们那时候——」蒋老师语气微顿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:「你跟沉响坐一起,我还担心了好一阵。」
提及沉响,安念念没忍住追问一句:「担心?」
「是啊。」他瞇起眼睛:「那时他为了你,没少来烦我。」
一旁的许依听到八卦,连忙将耳朵竖起来。隔这么多年,蒋老师见她们如此好奇,也没打算隐瞒:「当时分班考试前,他来找过我,说要跟你当同桌。」
说话一顿,蒋老师蹺起脚:「我当下没有答应,那傢伙居然威胁我,说要是不让你们坐一起,他要考全年级垫底。」
沉响的成绩可是名列前茅,与安念念不相上下,要是照常发挥,在年级里排前三是妥妥的。
但依照他那种吊儿郎当毫不在意成绩的性格,安念念相信,他说出口的话,一定会照做。
「还有一次。」蒋老师也有一阵子没回想这些点点滴滴,现在细细回忆,不禁气笑出声:「你脚受伤,他还来办公室让我破例让你搭电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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