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顶破了……那里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啊啊……”
生殖腔被龟头一下下地磨过,身体不停地抖动,湿淋淋的穴口被撞得发麻,穴肉又酸又麻,像止不住的喷泉一下下地往外喷着水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上。
穴肉已经被捣得很乖顺,嘬着肉棒。生殖腔每被撞上一次,快感就像电流一般灌满全身,透过骨髓,连带着皮肉都要被操到发抖。
生殖腔被撞开,肉棒操到里,骤然缩紧的肉穴死命地咬住。
啊啊——余舒被操得跪不稳,上半身摔在床上,铃铛也掉了下来,肿了一圈的乳头顺着身后的操干一下下地磨着被单,乳孔都被磨红了。
余舒已经失了神,舌尖挂在唇边,脸色还带着人射后的精液,整个人像是最下贱的娼妓,都被干烂了。
快感已经将刺激得不行,性器磨擦着被单,射得已经不能再射,整个皮肉都在抖动。
余舒像是被连续不断的高潮抛至半空,穴肉如同破了口的水球,一个劲地往外渗水,稍稍的顶弄就会使穴肉汁水横溢,身体像痉挛般战栗不止。
祁池将肉棒操到最深,生殖腔像是一泓温泉,鸡巴泡在里头,爽得他头皮发麻,后尾椎骨都隐隐发软。
腰肢被牢牢地掐在手心,肉穴像是最合适的肉套子,连着每一声哭喘都带动着穴里的软肉吞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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