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婚后第四年,而是更早的时候,我就已经发现你当初是骗我的了。”
“……但是你既然决定要骗我了,为什么不认真一点,再骗我久一些呢?你要是打定主意骗我一辈子,我不会拆穿你的,永远不会。”男人声线深沉,又似乎夹杂着某些不可说的隐忍。
他从小X格寡淡,人也无趣严谨,因为b同龄人都成熟稳重的多,所以心里一直都明白——这世上所有美好的誓言,都只是人们对于自己当下感情的表达方式而已,不能作为稳妥的承诺去相信、去在意。可当他Ai上孟娴,他就完全失去了那些理智,到后面,与其说是她在骗他,倒不如说他也在帮她骗他自己。
权钱对他来说都是身外之物,这二三十年,这些东西早就多得数不胜数,如果可以用来换取一些他在乎的东西,他可以拱手送出。
他恨得,从来就不是这个。
白霍在隐隐约约发现孟娴的算计时,如同被判了Si刑的困兽,他也痛苦了一段时间,但最终选择装作什么也不知道。他伪装的很好,他们依然是琴瑟和鸣的夫妻。他恨得是,到了最后,她厌倦了,连骗他都懒得骗。她的态度一日不如一日,她开始谋划着全身而退,所有的誓言都灰飞烟灭,她想离开他,抛弃他。
至于傅岑。
他其实很早就知道傅岑的存在,纵然心里不快,但一直以为事情都过去很久了,他们两个也早就断了,就从未追究过什么。
直到孟娴跟他提离婚,为了伤他甚至不惜亲口坦白当年利用欺骗他的事实,他这才想起彻查一切。
看见傅岑全部资料的那天,白霍在傅岑公寓楼下抓到了妻子和她这么多年秘而不宣的情人。他坐在车里,打开了不久前装在孟娴首饰上的窃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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